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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心疼 劇情有它自己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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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心疼 劇情有它自己的節奏。

病房內的氣氛就如同那大年初剛放過爆竹後那段寂靜又硝煙彌漫的時刻, 一切正準備塵埃落定。

嚴記者和記錄員對視一眼,問:“采訪還繼續嗎?”

沈默,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蘇吟哼哼兩聲, 頗為囂張地問:“事發現場有沒有一條狗?”

李筱雯:“?……”

李清圖很是識時務地回:“有。”

李筱雯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

“所以,這只是我和李女士安排好的一場情景演繹而已,只是一不小心玩過了火,導致李女士因為看見了裸男而情緒激動, 繼而引發疾病發作。”

蘇吟問李筱雯, “我說的對不對?”她把錄音筆拿在手裏晃了晃。

李筱雯咬唇, 靜默片刻後說:“對……”

記錄員筆下刷刷地寫,擡頭問:“哪裏來的裸男?”

蘇吟:“就那六個男保鏢,脫了衣服不就成裸男了?”

他打了個響指, 對身旁站著的顧以鳴說:“聽好了,我要開始道歉了。”

顧以鳴:“你先解釋一下裸男的事情。”

蘇吟:“……”

沈序今日坐診,剛好接診到一位老奶奶來看頭疼,扯著他的白大褂詢問還有幾天能活。

他耐心為其解答病癥, 好不容易將人安撫好送出診室,就碰上劉西舟火急火燎地趕過來。

二人站在診室門口,劉西舟急道:“我剛看見表姑來醫院了, 她跟一個男人來的。表姑今天好漂亮。”

沈序反應了一會兒才弄明白他說的表姑是誰,糾正道:“蘇吟,她叫蘇吟。”

“輸贏?這名字叫的還蠻怪的。跟表姑的氣質一點都不符合。”劉西舟道,“我還是叫她表姑吧,這樣顯得親近。”

他一把拽住沈序的胳膊,“對了,你趕快跟我過去, 再不過去,你老婆要被人拐跑了。”

剛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就聽見蘇吟在說六個裸男的事情。

沈序嘆氣:有兩個還不夠,又來六個,她忙得過來嗎?

解釋完裸男的事情,蘇吟給李筱雯準備了一份道歉唱詞,用的是快板模式。

“竹板這麽一打呀,別的咱不提。今兒個我鞠躬,給您賠個禮。昨兒那件事,確實我理屈。惹您生了氣,但您也有問題。千錯萬錯都有錯,往後做事您多掂量。若再犯糊塗,您就抽自己。竹板這麽一收呀,道歉全在話裏。”

蘇吟話一收,病房裏幫忙打拍子的嚴記者啪啪啪地鼓起了掌。響聲震徹整個病房。

李筱雯:“到底是你們有病還是我有病?”

“篤篤~”病房門被敲了兩下。

沈序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劉西舟。

無序,混亂,喧鬧的病房一下子就冷肅了起來。

沈序帶著一身冷意,面無表情走進來,嗓音低沈,溫和中透著苛責,“病人需要休息,請保持安靜。”

“你感覺怎麽樣?”沈序走到病床前詢問李筱雯。

李筱雯囁喏:“沈序,蘇吟她專門來氣我。”

沈院長和李市長有些交情,李筱雯的洗塵宴,沈序也去了。要說他們關系有多好,那不至於。完全是因為父輩的關系,才引得這些小輩配合走動。

沈序:“我問的是你身體感受如何?”

李筱雯:“傷口疼。”

此次手術並未開胸,做的心臟介入手術,雖然比不上開胸那樣大動幹戈,也是有傷口的。

“好好休息,註意身體,切勿情緒激動,避免劇烈運動。”沈序例行公事那樣叮囑,“探病時間控制短一點,人員不要聚集。”

嚴記者聽出言外之意,“李女士,那我們今天的采訪就到這裏了。”

李筱雯還能說什麽呢?她只好委婉提醒,“我這次病發的誘因可以不寫嗎?”

嚴記者很為難,“誘因是我們這次采訪的重點,也是這期需要出刊的看點。”

“這樣吧,我們可以把那六個裸男略去。”

李筱雯感激:“謝謝。”

記者離開後,蘇吟給顧以鳴使眼色,詢問是否可以離開。

顧以鳴以牙還牙,“你眼睛進沙子了?”

蘇吟:“……”

李清圖看見了沈序就如同看見了偶像一樣,他學的是藥理專業,這種類別學出來不是搞研發就得去搞銷售,再不濟的就只能去藥店做導購。

但李家背景不一樣,他可以走管理。他其實比較喜歡臨床醫學,可惜學習能力不行,當年分數沒達標。

以前他只是很羨慕沈序想學什麽就能靠本事考上,經過李筱雯手術一事,他已經從羨慕轉換成佩服和崇拜。

他湊到沈序面前,要加人家的聯系方式。

沈序對他有點印象,李市長家那個不受寵的小兒子,一直活在他姐姐的完全奴隸之下的這麽一個人。

沈序對他點點頭,從兜裏摸出一本小便簽和筆,寫下一串號碼撕下來給他,“有問題就打這個電話給我。”

李清圖拿著這張紙像捧寶貝一樣揣進兜裏。

他昂著那個卷毛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人家。

沈序不解:“還有事?”

“我能不能請教你一點點問題。”李清圖問。

“什麽問題?”沈序以為對方要問的是關於李筱雯病情的事。

李清圖問的卻是,“我能不能問問你是怎麽學習的?”

這話沒頭沒腦的,放在這個場合也不太合適。

“改天有空我們再聊。”沈序彎腰聽了聽李筱雯的心率和雜音,又詢問了幾個問題後,叮囑幾句註意事項,便轉身準備離開。

全程沒有看蘇吟一眼,只是進病房的時候同顧以鳴點了點頭。

劉西舟納悶,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沈序,然後笑著問蘇吟,“表姑,好巧啊,你也來探病?”

蘇吟回以微笑,下意識看了顧以鳴一眼,點頭,“是啊。”

沈序這才看過去,這人聘聘婷婷地站在那裏,跟剛才打板唱曲的時候完全不同。

他不是沒有見過她鬧騰的時候,砍桌子,唱野人歌,甚至能把男人折騰進醫院。

他的目光很淡然地掃了顧以鳴一眼,點了點頭往外走,他沒有立場和蘇吟打招呼。

沈序出了病房,劉西舟緊跟上去,“你們怎麽了?吵架鬧矛盾了?”

走出一段距離,沈序停下來說:“看見病房裏坐著的那個男人了嗎?”

劉西舟:“看見了,拽的二五八萬似的,坐在那裏都不忘擺造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站臺的。”

劉西舟一門心思搞學術,整天不是在醫院就是去學院,他可能聽過顧以鳴名下的產業公司,也知道有這麽一號人,但沒有見過真人。

沈序脖子上掛著聽診器,明明肩寬體闊,這白大褂往身上一穿,卻十分清雋落拓,跟一棵雪松似的立在那兒。

他說:“那個男的和蘇吟有婚約。”

劉西舟一楞,“你說啥?”

沈序擡腿朝著門診樓走去,不再做過多的解釋。

病房內,只剩下了蘇吟和顧以鳴以及李筱雯姐弟。

李筱雯原本就是想著讓蘇吟難堪才搞了這麽一場,沒成想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把自己的名聲搭進去了。

“以鳴哥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跟那六個裸男有任何接觸。”

顧以鳴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不知道在想什麽,眉頭皺著,嘴角平直,表情相當嚴肅。

蘇吟站在一旁悠閑地看著窗臺上的花束,在初秋的上午,花瓣嬌艷欲滴。

李筱雯還在自證,顧以鳴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筱雯,你好好休息。有空我會再來看你。”

李筱雯欲言又止,只能咬著下唇委屈地應了一聲好。

蘇吟心想顧以鳴對這位白月光並沒有多少情誼,更多的是考慮到李市長在其中的作用。她看向花瓣的神情也變得哀怨起來。

李筱雯和顧以寧不同,她是真的喜歡顧以鳴。蘇吟心想,這女人真傻。

走之前,顧以鳴說:“蘇吟,你把錄音筆給筱雯。”

他不知道這兩個女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李筱雯的態度在看見這只錄音筆後就立馬變了,這東西不能繼續留在蘇吟手裏。

蘇吟不幹了,“這是證據,我不能給她。給了她,我拿什麽自保?”

顧以鳴冷言冷語,“我就是你的保護罩。”

蘇吟:靠你保護,豬都會上樹了。

顧以鳴氣勢逼人,“給她。”

蘇吟把筆放在床尾的餐桌板上,扭頭就要出病房。

給就給了,本來這錄音筆裏面什麽都沒有,是她拿來唬李筱雯的。

但她覺得不爽,明擺著給顧以鳴甩臉色,氣沖沖地跑出了病房。

【啊啊啊,男主他心疼了!他追出來了!】

蘇吟:乏了,總歸他是要心疼的,管他是因為什麽原因呢。

劇情有它自己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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